“嗯。”安琉霖回答得有些不咸不淡,然后看见安景云骤然变得沮丧的小脸,不知为何,心中一动,接着问,“听说你病了?”

“啊?”安景云像是没料到他会这么问,差点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时赶紧靠近了两步,试探着拿起安琉霖的手落在自己的额头上,软声道,“昨天夜里一个人睡的,夜里风凉,我想着透透气就把窗户打开了,应该是受凉了。”

安琉霖手掌下触碰到安景云额头上的皮肤,温热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想退缩。

五年前他娶了安景云,刚成婚的时候安景云就看出了他的不乐意,惴惴不安地问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他没说什么,毕竟他们两人在皇城的时候还经常聚在一起,那时的确是有些尴尬。

之后两年他去了西北打仗,回来的时候发现安景云似乎变了很多,变得有些小心翼翼了。

去西北这两年他也想清了,自己把安景云抛下两年这件事实属是做的不对,于是回来想和他好好过日子,只是安景云对他的示好不是退缩就是装看不见,两人就这般凑合着过下去。

“夫君?”安景云看他在发呆,喊了他一声。

安琉霖回过神,手还放在安景云额头上,不由得撤回来,心里又有些失落,于是伸长胳膊将他揽在怀里,解释了一句:“昨夜我是…我不是故意不回去陪你的,我是有军务要事,还特意叫人回来和你说了的。”

安景云脸有些红,然后矜持地推开了他,笑道:“我又不在意,我一个人睡都习惯了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安琉霖重新将他往怀里抱,更着急着说:“我以后都陪着你睡,再不会让你生病了。”

安景云将脑袋搭在安琉霖肩膀上,淡声说好,然后在安琉霖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一个微笑。

昨夜是吹风了没错,可是睡觉之前他特意下床把窗户打开了,又站在窗边吹了一会儿,然后才上床睡觉,第二天起床时果真受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