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岁了?上过学堂没有?”

那哥哥嘴里含着点心,口齿不清地答:“我九岁了,弟弟五岁,没上过学堂。”

“但是娘亲说有老爷要来买我们家的桃,老爷出手大方,我们很快就有学上了。”

安祁知道他口中说的那位老爷应该就是说的玄安帝,又偏头去看着玄安帝——他还在钓鱼。

两个男孩儿拿着点心走开了,安祁重新坐回到椅子上,没过一会儿,突然瞧见自己的鱼竿动了。

!!!当真动了!动静还不小。

他赶紧抓牢了鱼竿,使劲儿往上提,还不忘兴冲冲地告诉玄安帝:“我钓到了!夫君我——”他的话没说话,被鱼竿扯着往前挪了两步。

玄安帝脸色一变,赶紧揪着他,手握住他的鱼竿,往上面一提,一条大鱼破水而出,正摆着鱼尾挣扎着。

安祁兴致勃勃地松了竿子,跑到一边看自己的鱼儿去了。

他的鱼和玄安帝的鱼都装在同一个鱼篓里,安祁看见了忍不住笑说:“你瞧,我钓的鱼虽然没有你的多,但是比你的多啊,还肉多,我要吃酸菜鱼。”

玄安帝扔了鱼竿,没好气地走过来:“还瞧呢,刚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鱼在钓你,差点都被拖进去了自己都不害怕吗!还看鱼,站好了!”

安祁被他凶了,慌忙站直了,又解释道:“我也不知道这鱼这么大一条……你别凶我嘛…我下次不会了。”说完,讨好地靠近了他,拽拽他的衣服,“要不然那最大的鱼给你吃嘛。”

这是鱼不鱼的事吗?

玄安帝叹了口气,单手捏住安祁的下巴将他往自己身上靠,在他唇上亲了一口:“算了,不说你了,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