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也不是不让……”安祁略有些犹豫,仔细斟酌着语气,“……就轻一点嘛。”

“亲一点?”玄安帝揪着他的小脸,笑着,“亲哪点啊?是朕刚刚没亲够?”

安祁被他无耻的话惊得瞪大了眼睛,简直不肯相信这是玄安帝能说出来的话,但是仔细一想他平日里还能说得更糟糕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流氓……”安祁嘀咕着,说了实话。

玄安帝不置可否,对这句流氓不回应,再亲了安祁一会儿将他从床上拉起来。

“距离大典还有几日,可等得急了?”

“我才没有。”

“可是朕怎么听说你急得吃不下饭了都。”

“我那是——”安祁反驳着,“那你又不陪着我吃……”

玄安帝终于听到了想要的答案,给安祁换上衣服抱出去:“所以朕今日不是回来陪着你了吗?没良心的小东西,也不给亲。”

“我、我给了的!”安祁莫名被扣上一个罪名,焦急地辩解。

“给了什么?”

安祁摸摸自己都快要被亲肿了的唇瓣,瞪了玄安帝一眼,不回他的话。

他哪里有玄安帝的道行深,被捉住逗乐两句就气得说不出旁的话来。

却也好哄的很,被抱去吃了些小点心就将刚刚的害羞忘了十之八九。

如此再过去几日,大典将至。

“听说今日皇上行大典,迎娶镇南侯家的四子作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