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祁睁着眼睛使劲摇摇头,他可没告诉帝锦,明明就是帝锦不知从哪里知道了自己跑过来的。
见马车里面迟迟没反应,帝锦袖子一甩,走上前敲了敲车框,声音传进去。
“皇兄,你带小嫂子出去玩儿是不是也该让我也出去透透风啊?憋皇宫里都快把我憋坏了……”
玄安帝不想答应她,谁知道这姑娘出去一趟又得搞出什么坏事来,刚准备开口拒绝,没成想又听见帝锦来了一句。
“说起来好久都没看见刘先生了,也不知道他最近过得好不好。”她是故意说错话的,但是听的那个人却是一定能明白她的意思。
果然,玄安帝眼神一凌,随即拉开了帘子,看向马车外已经换了便装一副有恃无恐模样的帝锦。
“你要出去,可以。”说完,他看见帝锦脸上的笑容放大了些,又接着说了下半句,“不过,让侍卫跟着你,若是让朕再知道你又做了些什么‘好事’,那你就去寺里清净清净几个月吧。”
帝锦的手往后猛地一缩,却仍然笑逐颜开地朝着玄安帝道了谢,屁颠屁颠地走了。
安祁掀了窗边的帘子看她走的时候那股子意气风发的劲儿,心里头多少有些看戏的心态在里边,帝锦居然也能让玄安帝退让,也不知道是靠的什么,下次遇到了应该问一问的。
玄安帝将帘子拉上了,又伸手将安祁抱到自己身上好好坐着,强行转了他的视线,好声好气地与他说:“你可不要学帝锦,她……古灵精怪的很,别教坏你了。”
安祁哦了一声,嘴上说的是一回事,心里想的就是另一回事了。
帝锦虽古灵精怪,但是也聪明,能够叫玄安帝改了主意,等今日以后定要去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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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属下发现玉公子是被人带去了……皇宫。”于蒙说着,额头上一滴汗水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