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开帘子的时候安祁正站在门口背对着他,穿着厚厚的冬衣,裹得像个球,看那情形似乎在和海德争执什么。
“怎么回事。”玄安帝说着,伸手将他面前的安祁揽着腰抱进自己怀里。
海德轰地一声跪下了,哆哆嗦嗦着说:“奴才、奴才……”
他还在想该怎么说出口,这边玄安帝就已经察觉到安祁不对劲了。
虽然安祁只喝了一杯,但是还是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酒味,更别提安祁现在在他怀里一副醉酒之人的姿态说着听不懂的话。
“你喝酒了?去哪儿喝的?”玄安帝有些头疼,他发现自己只要一眼不看住安祁,安祁就能做些让他瞠目结舌的事情。
好在安祁也诚实,趴在玄安帝身上任他将自己抱进御书房里面,声音悄悄的:“去、玉弦歌给我喝的…唔不对,是我自己要喝的。”
“谁叫你去找他的,嗯?”玄安帝将他抱去书桌,让安祁坐在自己身上,没好气地捏了把他红艳的小脸,低骂一句,“不听话的小东西。”
安祁两手抓住他的手掌,亲昵地放在自己脸上贴了贴,说着乖巧的话:“陛下手凉,安祁给你暖暖……”
玄安帝挑了挑眉,暂时歇下了找人去煮醒酒汤的心思,反而是低头亲了亲安祁的脸,问他:“你要不要乖乖听话?”
安祁当然点头,乖的不行:“听话!安祁听陛下的话——”说罢,又朝着他傻笑一下。
“那朕觉得有点冷,安祁给不给朕暖暖啊?”玄安帝说这句话明显不怀好意,若是平时清醒着的安祁方能仔细想想,但是现在醉的和个小迷糊蛋一样的安祁自然想不到那里去。
他只歪了歪脑袋,还是笑着回:“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