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抱了没一会儿他就皱着眉头开口:“这大雪天的,谁叫你跑来的,病刚好又想喝药吗?”

安祁没骨头一样攀着他几乎是挂在他身上,脑袋在他脖子那儿蹭了蹭,想到刚刚苏白英说的话,他犹豫了一下,刚要开口,视线却看见了从玄安帝后面的那个马车上被扶下来一个人。

那人也是穿着雪衣,有些瘦,眉心一点红痣,脸也白得显出了病容,就算是这样也遮不住他的风采。

安祁有些发愣,问了一句:“那是谁啊?”

他敢确定,玄安帝走的时候根本就没这个人,这人是哪儿来的?

苏白英也看见了,心头不由得一震,觉得不太妙。

玄安帝抱着他转了个身,看见下马车的那人后眉头轻轻皱了一下,随即温声道:“那人是朕在街道上遇见的,他实在可怜,朕便想着给他银子任他谋生去,他非要跟来,朕也就许了。”说罢,他去看安祁的反应。

安祁长哦了一声,脑袋重新耷在玄安帝肩上,没吭声了。

玄安帝抱着他回到马车上。

“起驾,回宫——”海德在一旁高声念了一句。

安祁坐在玄安帝腿上,手指玩着他腰间别着的玉佩,有一搭没一搭地继续说话。

“他叫什么名字啊?”

“陛下将他带回来打算怎么办?”

“怎么就可怜了?”

安祁问起来没有要停的意思,气势颇有些足。

玄安帝有些好笑,一句一句地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