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祁发烧了,一夜惊惧加上过度疲劳,直接烧了剩下的半夜,直到清晨烧才退下。
玄安帝不假他人手地照顾了他一整晚,见他终于退烧了才歇了一口气,随后又洗漱好穿戴好衣服准备去上朝。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都是明眼人,自然看得见玄安帝面色不佳,即便是想要提立后的事也不怎么敢出声,心里各自琢磨了一下,还是想着以后再提吧。
玄安帝下了早朝也没往太和殿走,只是径直去了御书房。
“砰——”一道巨响。
所有的太监宫女一并跪下。
玄安帝冷眼看着自己刚刚砸了桌子的手,下了一道命令:“传旨下去,信阳公主从今日起禁足两个月。”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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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祁醒来的时候都不敢乱动,浑身都在痛,记忆翻滚起来,他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下意识去摸脖子上挂着的玉牌。
等触到了那温润的玉,安祁差点掉下眼泪。
还好,还好没被拿走。
紧接着,脚步声响起,进来一个陌生的宫女。
宫女见他醒了递过去一杯水。
安祁茫然地看着她,又看见她身后跟着进来的其他人,猛地往后缩,抱着被子无助地问她们:“苏、苏姑娘呢……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