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所有人散得差不多了,狐狸和莱尔德还坐在原地。
莱尔德又重新掏出怀中的手绢,擦擦额头的汗,刚才洗牌的架势荡然无存:“……这么多年我还是不敌你,呵呵…呵。”他眼神乱瞟,嘴里的话干巴巴的,“走了。”
“所以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方块。”
狐狸不耐烦地开口,挥挥手,示意他滚,见人背影离去、又突然说道,“等等。”
要去交付点数的莱尔德打了个激灵,僵硬地回头:“怎么?”
“不是说你。”狐狸一指站在角落,还没来得及离去的人,“说的是你,你过来。”
角落里逐步退下的男人闻声抬头,露出一张年轻且惊讶的脸——正是刚才替季雨下池的侍者。
……
季雨走出电梯,直上楼梯,一直到住房层才放慢脚步。厚重的丝绒地毯让整层楼都悄然无声,他感觉心脏突突地跳着,血液流得很快,五感和神智半晌才归位。
肖楠快走几步,一把扶住有些跌跌撞撞的人,摁住小臂带他回房间。
关上房门,狭小的房间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世界仿佛只剩下两个人,冷冽而又熟悉的气息环绕鼻尖,季雨深吸一口气,抱住肖楠。
刚才的举动回想起来还是太过冒险了。
肖楠一手环住季雨的肩,一手搂住偏瘦的腰,随着上下摩擦,衣摆被掀起,季雨猛然浑身一抖,五感回忆中曾经那些让他辗转反侧的感觉销魂蚀骨,直直涌上大脑,盖过恐惧,刺激得人头皮发麻。
再摸下去要擦枪走火了。季雨这才放开肖楠,从怀中取出成堆的扑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