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顾隐竟然将年少时胸中的这么一点不平记了这么多年,引得风如烈灭了安氏满门。
安松岳平静道:“顾族长,冤有头债有主,你虽然没有亲手杀害我父母,但我父母确实死于你的设计之下。我是他们的儿子,这笔账不能不算。松岳虽然不才,也不得不领教一下顾族长的剑法了,顾族长还是挑个时间罢。”
言下之意,竟是要跟顾隐约战了。
顾隐冷笑,道:“挑时间?不必了,就今天罢!”
说着,手中剑光一闪,竟朝安松岳刺了过来。
顾清泉听得心中五味杂陈,愧一阵气一阵,听到她爹说“不必了”,以为事情有了转机,哪料下一刻他便朝他使出了剑。
她一时没有转过弯来,竟忘了挥鞭去拦她爹。
“断水”尚未到安松岳跟前,便被一道金色剑芒格挡开来。
宋炎将那扮做沈醉的人的尸首仍进了池里做垫脚石,飞身到了池边。
宋炎护在安松岳身前,朝顾隐道:“顾族长,你我之间也有账没算完呢。我跟你无冤无仇,不知顾族长为何非要置我于死地?”
顾隐冷笑:“因为什么,我在戮仙台时不都已经一条一条念给你听了吗?”
宋炎摇头,道:“已经到了此时,顾族长就不要拿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搪塞我了。那上头写的是真是假,你我都心知肚明。”
顾隐颇为玩味地看着他,道:“你知道我心知肚明,那你知道戮仙台下对你喊打喊杀的世家族长里头有多少人不是心知肚明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