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炎喜欢泡在藏书楼里读各式各样的书,沈醉喜欢窝在药庐里鼓捣各式各样的草药。空闲的时候他们会去洛河泛舟,去离原草场跑马,去天山摘雪莲。
沈醉还会吹各种曲子给宋炎听,逼着他尝试自己鼓捣出来的各种补药。宋炎拧着眉喝那些味道奇奇怪怪,颜色也奇奇怪怪的药,喝了两次就撂挑子了。
沈醉笑得神秘,问他:“真不喝?”
宋炎摇头,觉得他找的这么个人实在是没什么自知之明。但凡沈醉配的药好下口些,他也不至于这副模样。
沈醉摇头晃脑,很有几分悬壶济世的神医模样。他不紧不慢道:“这位公子,我见你印堂发黑,面有不足之色,想必是被什么妖精给缠上了。”
他凑到他耳边,放缓了声音,道:“昨晚一定耗了不少肾精罢,再不补上,今晚可就要被吃干抹净了。”
宋炎磨牙,那妖精可不就好生生地站在他眼前吗?再说他精神好得很,哪里用得着什么补药。晚上被吃干抹净,天天讨饶的人,可不姓宋。
补药难喝,但跟补药比起来,活鸡才是更吓人的。
宋炎抱回来的小狼崽子长大了,已经学会捉后山里扑腾的野鸡了,每天都要叼只鸡来给宋炎。只可惜每只鸡都血乎拉碴的,鸡毛掉宋炎一身,宋炎觉得自己实在是消受不了这份殷勤。
沈醉念叨:“狼尚且知恩图报,可见人不如狼。”
宋炎知道他始终有些记恨戮仙台下围观自己受刑的黑瞳之人,宽慰他道:“有些事总要有人做,自己问心无愧,对得起天下人便好。”
沈醉嘟囔:“我心里只有豆大点儿地方,放不下天下人,只放得下一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