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西来扬声道:“扈某所说,句句属实。宋炎的确偷盗了炎火珠,私放裂天兕。你当他为何要取那炎火珠?”
他顿了顿,似乎这是件十分难以启齿之事:“宋炎毕竟是我师兄,为着师门清誉着想,有些话我并不曾交代清楚。但当下看来,这话是瞒不了了。”
“宋炎,他,跟沈家二公子有私情!”
这话犹如平地一声雷,将众人炸了个懵。
他字字说得清楚,宋炎跟沈二公子有私情,并非宋炎跟沈二公子的什么婢女有私情。
沈彦霖的瞳孔倏然扩大,几乎站立不稳。
扈西来接着道:“沈二公子寒毒缠身,只有镇兕塔的炎火珠能解,他为了救沈二公子的性命,不惜放出裂天兕为祸人间也要盗取炎火珠。宋炎,我可有冤枉你?”
宋炎脑子里嗡嗡地响,他觉得自己好像被人扒了衣服示众。
他胸中气血不畅,竟吐出一口血来。
他的哑穴解了。
他嘶哑着声音,立即解释道:“不,他什么都不知道。”
这话自然是说沈醉并不知情了,可听在众人耳里,就是他默认自己确实偷了炎火珠,放出了裂天兕。
沈彦霖指着他:“你,你,你们……”
他几乎要被“私情”二字气得背过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