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道:“明天我叫清扬好好打听打听这食人山到底怎么回事。”
宋炎点头,便要翻身下屋顶,却被沈醉叫住了:“喂,你这人怎么回事,把我拎上来就不管了么?”
宋炎被他问得有点懵:“咱们这不是要回房休息吗?”
“这屋顶这么高,我可下不去。”沈二公子向来以废柴自居,“我不行”几个字说得理直气壮。
宋炎有种自己被讹了的感觉。他无法,只得伺候沈二公子下屋顶。
沈醉的酒气散了不少,之前那股若有若无的草药香此刻便分外清晰,宋炎忍不住问他:“你生病了吗?”
“没有,怎么了?”
“有药味儿。”
沈醉举起袖子嗅了嗅,道:“哪有?你是狗鼻子吧。”
又想起了什么,笑道,“哦,不对,是狼鼻子。”
“真的有。”宋炎坚持。
“可能小时候药吃多了,腌入味儿了。”
“那你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