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框大约也看出来了,笑道:“这荔枝酒是去年夏天的时候庄子上酿的,白家的荔枝酒可是闻名整个中州的。”
又吩咐婢女道:“再挑几坛好的送到沈公子房里去。”
沈醉笑着道谢:“多谢白族长了。蹭吃蹭喝还连吃带拿的,恐怕也只有我了。”
白框道:“沈公子客气,还得多谢沈公子之前出手相助。我这两个不成器的儿子若是有沈公子一半本事,那日也不至于束手无策。沈公子如果有时间的话不妨多留几日,能让我这两个儿子多受几日熏陶也是好的。”
言下之意是请沈醉教教他两个儿子了。白胤却似乎对习武并没什么兴趣,显得颇为敷衍,倒是白礼听闻此言,很是专注。
白框显然注意到了大儿子的漫不经心,忍不住道:“白胤,为父希望你能把整个白家放在心上,这是你作为白氏继承人的责任。”
白胤诺诺称是,白礼却不知是被白框的哪句话刺痛了,紧紧握住了酒杯。
沈醉笑道:“我是个不成器的,剑术早就荒废了,天天被我爹追在后头骂。什么熏陶不熏陶的,别倒叫两位公子学了我这浪荡模样。”
白框听他不留痕迹地拒绝,也只得叹了句:“可怜天下父母心罢了。”
酒毕,白框吩咐管家将沈醉和宋炎领到住处。宋炎同沈醉分别后,跟着婢女七绕八绕地去了房间。
席上的荔枝酒入口甘甜,后劲却大,宋炎有酒后失眠的毛病,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没有睡着。迷迷糊糊之间听见不知哪里传来萧声,如怨如慕,如泣如诉,听得宋炎悲从中来,再也睡不着了。正是月圆之夜,他见月色正好,便披衣出了房门。
走了没几步就见回廊里坐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