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看着眼前的青年，却不知青年发觉了什么，一个翻身压在了他身上。

他的体温本就不高，现在又是鱼尾，那冰凉的鱼鳞贴在晏凌枫身上，更是凉的晏凌枫心尖一颤，心跳得却十分快。

“宝贝……”他闭了闭眸子，再开口时，却被江黎堵上了唇。

他的吻生疏僵硬，却含着丝酒香，在两人唇齿间相传，却也让晏凌枫格外沉溺，方才喝过的千杯，都不及此刻这点酒香醉人。

好半晌，江黎才放过了晏凌枫，他迷离地抬起眼，像是亲晕了头，兀自发呆了好一会才对着晏凌枫浅浅一笑：“你在这里啊。”

晏凌枫望着他，一时不知说什么。

倒是江黎此刻十分有自己的主意，凑到他耳边，气息不稳，磕磕绊绊道：“你想不想知道和人鱼怎么做？”

晏凌枫的呼吸重了重，声音有些沙哑：“你知道？”

“知道啊。”江黎似是炫耀，亮着眸子看他。

晏凌枫只觉好笑，轻声哄道：“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