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那点小恩小惠,又如何能留的下江黎?

——

看着再无声息的海螺,江澈一个人闷声坐了好久,才缓缓站起身来。

身旁的守卫瞧见他动作,忙上前来:“殿下,小殿下他还好吗?”

江澈却没有立刻回答,只反问道:“那个女人怎么样了?”

“回殿下,”守卫顿了顿,这才道,“怕是快不行了,是不是也该将真相告诉小殿下他……”

“他不会想知道的。”江澈垂眸,“他受不了。”

“可是那个女人现在已经……”守卫尚且有些犹豫。

“不过是个骗子罢了。”江澈忽而出声打断了守卫,“她根本不配成为江黎的母亲。记住,江黎的母亲早就死了,因为海啸死于非命。”

他话说完,守卫叹了口气,没再提起。

江澈又兀自坐在珊瑚桌案前,看了好久的卷轴,但守卫瞧得分明,这都将近半息的时间了,江澈手里的卷轴却是一点没动。

只是这些事倒也轮不到他来插嘴,他垂下眸子,继续站岗,却听江澈那边传来一声烦闷的叹息。

等他诧异地抬起眸子时,便见江澈已经站起身走到了宫殿门口,他声音带着几分急,边走边说,只余下回声,让守卫想劝都劝不得。

“我亲自去趟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