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晏凌枫挪开目光，又看向那喧闹的巨大电视屏幕，半晌没了声音。

江黎松了口气，又想起负责的事情：“哥哥啊……”

晏凌枫放在桌上的手机却忽地开始了震动。

晏凌枫歉意地回眸看他一眼，这才上前两步，接起了电话：“什么人？”

“晏总竟是记不得我了？”曲渊忍不住冷哼，也没给晏凌枫回话的机会，直言道，“我手里有点东西，也许你会感兴趣。”

“不感兴趣。”晏凌枫抬眸看了眼窝在沙发上的江黎，忽又走远了几步。

“但这东西跟江黎关系可大着呢。”曲渊轻笑，倒也不急，“要是我说，我发现了江黎不是人？”

晏凌枫捏着手机的手大了几分力气，指尖都有些泛白，“听不懂你说什么。”

他匆匆挂断了电话。

留曲渊一人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满脸写着不可思议。

站在一旁的丁白瞧见曲渊这脸色，也难免心慌，声音轻飘飘地，没个底气：“晏总，把电话挂了？”

“挂了。”曲渊忍不住冷笑，面目都有些狰狞，“他倒是一点都不在乎江黎。”

丁白却小心翼翼地插嘴：“也许是晏总没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

毕竟无论是谁，看到那鱼尾的照片恐怕都是要迷糊上好一阵的。

也就是他以前不小心撞见过江黎打电话，偷闲听了一耳朵，听到些奇怪的词汇，从此留个心眼，再次见到这张照片才能勉强相信。

兴许晏凌枫也觉得没人会相信才挂了曲渊电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