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于暮雨是补缺心脏的涂料。
“你怎么起这么早。”于暮雨缩在被子里嘟囔着,探出半个头来,眼睛还有些睁不开,衣衫不整地赖在被子里。
“吵到你了?”宋以歌放下书,于暮雨注意到,这并不是所谓“正规的书”,而是一本古时候流传下来的西方小说。
“没想到你也会看这种闲书。”宋以歌活动了下身子,说:
“我怎么就不能看了?”
“你总是很忙。”
你连家都不回。
“现在不忙了。”
我可以陪你了,我也有自由的时间了。
这艘航船上只有走廊上有监控,算是很自由的了。
“那书架上都是你的书吗?”于暮雨并没有起床,还有些含糊。
“嗯。”
“你之前,是不是做梦了?”
“你知道了?”宋以歌停了一下,于暮雨说:
“不清楚,但你当时攥着我的手。”
“抱歉。我梦到了之前的一段不太好的回忆。”
做都做了,抱歉什么?
“方便说吗?”而后于暮雨打了个哈欠,坐了起来,靠在宋以歌身上。宋以歌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