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后来经过劝导,他有了朋友,只有几个,他将所有的不甘都花在了学习上,他要证明自己就算没有亲人他也可以比别人做的都好。
我只有自己,到了未来,我也只能依靠自己。
可是这种心理却还是形成了一种闭塞,每一次的惊喜,他都会铭记,同样,惊吓也是。
“哎,所以,你的家长呢?我看你从来没有和父母通话过。”
“不知道。”于暮雨又低下了头,宋以歌就不乐意了,总低头干嘛?看不起他自己?
“什么不知道啊?这能不知道?”
“别问了你换个问题会死啊?”
“怎么这么敏感这个问题?嘶——你干嘛”
于暮雨就用手在宋以歌脖子上拧了一下,因为他们都在外面,所以宋以歌还不能还手,然后他就满脑子盘算等会儿怎么收拾这个兔崽子。
因为路程短,他们很快就回到了星际法庭,到了他办公室,宋以歌就直接把于暮雨压在椅子上:
“嗯?还敢动手动脚了你?”
“我你干嘛!”
“我这个人报复心理很强,所以”宋以歌也拧了一下于暮雨的脖子,然后和他凑得很近。
“所以,你为什么不说?”
于暮雨听完,也不舒服,他把抓住自己手臂的手松开,推开宋以歌,立刻站到墙角里去:
“为什么你非要知道啊?我怎么知道我父母在哪里?我从来就没听说过我父母是谁,也从来没有和他们打过电话!你满意了?”宋以歌听完,倒也没怎么,只是好像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