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闹钟能叫醒他的概率很低,但还得试一试。
万一也许可能如果假如有用呢?
现在才五点办啊,道路上冷冷清清,有一种清晨的寂静。
然后自己还那么悲催摊上了这么一个工作!
真是古人说的“自古逢秋悲寂寥”,虽然现在没有了四季之分,但他对于各个季节的时间段还是记得很清楚。
然后他又想睡觉了——为什么人类不能像某些科幻小说写的那样冬眠呢?
为!什!么!那样多舒服啊!
然后就到了,他是被宋以歌拽出去的,还抓地那么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gay呢。
不过现在同性恋也合法了,曾经的灯塔联盟第一任首席执行官通过了这条法律,他说过:
“每个人都有爱与被爱的权力,这是不分性别的。”
而凌云也支持,她说过“爱情的诗篇总会有各种样子,但是这由我们自己决定。每一份爱都应该被尊重,而不是将他们当成异类去歧视。”
其实,这只是前半句,也是公众的一句,而后半句不但和这个无关且涉及了一些大多数人们最不愿承认的事。
“变异者也是如此,我们不能将他们驱逐,他们是我们的同胞,也是人,只是一群可怜且无辜的人。”
这句话正确极了,但很少有人承认它。
“你怎么天天神游?”宋以歌轻轻地敲了一下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