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因为一盒树莓导致房贷逾期影响征信,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祈明泽似乎是看出了林夏的纠结,凑过去伸手把蓝莓也加到了购物车里。
“我想吃。”似乎是意识到刚才的距离有些暧昧,祈明泽又退了回去,给自己刚刚的行为找补道。
“艺人又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算是回复她刚刚的话。
想到某个连瓶盖都要让助理拧开给他的烂人,林夏发觉自己以点带面,对娱乐圈的艺人偏见深重。
住一天和住一周有着天壤之别,看着购物车里一堆生活必需品结算出来的数字,林夏在心里悄悄拨着算盘,计算着钱包能不能够ver这段时间的花销。
林夏家境殷实,父母都有着体面的工作,存款也很可观,不然也不足以支持她走舞蹈专业。但毕业后自觉成人的林夏和父母签了君子协定,除了买房的首付外,其余生活开支都要自给自足。如今她已经在舞团跳了七年,生活也从最开始的捉襟见肘到后面有所富裕,但也仅仅是有所富裕而已。
一场疫情延绵两年,着实让她了解了自己的抗风险能力有多差。定好了演出随时可能因为疫情取消,北京虽是首都但也是重要的交通枢纽,时常被零星病例波及,要是涉及到舞团所在的区,大家集体居家隔离连排练费都没有,只能吃不高的底薪。
不能集中排练,也意味着不能吃单位食堂,要自己开火。几乎没下过厨的林夏不得不购入了锅具和食材,让本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又因为和父母的君子协定不好意思张口向家里要钱。
开源节流、开源节流……
疫情期间减少出门,出门也要戴口罩,倒是省了服装和化妆的钱,但扣除房贷,剩下给她生存的钱少得可怜。好在她接了几条广告缓解了资金压力,因为是去跳舞,品牌形象也都正面,团里倒也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