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依依反应过来,微睁了眸子转过头。
慕明韶出门,竟只带了幅她的画像。
她提前发的银两,还静静躺在桌上的荷包内呢。
以这人的性子,定然也不会沿街乞讨。
脑中似乎飘过一阵因灾疫而惹得尸横遍野的情景。
她心底,还是慌了,急匆匆走到门边唤住了刚跨过门槛的人。
“你在医馆,不也能日日瞧见我吗?这般……还不够吗?”
她双手在胸前绞成一团。
说这话时,她心底其实有些虚。
凭何旁人就因能日日瞧见她,而觉得人生圆满了。
果真,慕明韶对她长叹了一声气。
“依依知道,我所求并非仅仅这事。”
她缓缓垂下眼眸,“我现在不想改主意,但往后…兴许……”
已是退了一步,可慕明韶显然不准备受她这份好意。
她听着他自嘲轻笑。
“依依兴许不知,这样留下,于我,日夜都是折磨。”
若是看不到丁点儿希望,他留下的确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