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不知自己何时就要离开,自然不可能应下这么荒唐的理由。
况且在家中还有伺候了她将近十年的丫鬟,她不需要旁人,也信不过旁人。
只看着小丫鬟气鼓鼓地出了门。
慕明韶回来时,谢依依还在慢条斯理地品着粥。
她身上罩了层薄纱,凑近了瞧,昨夜那些癫狂的痕迹悉数落入眼中。
喉结微动,他竟然发觉自己又有几分受不住了。
谢依依闻声搁下手中汤匙,转过眸子看他,眸中瞬间带上了哀求,“我今日真不行了……”
他略勾了唇角,抬手抚了抚她带着泪痕的脸,却只是回道:“我去瞧过乐安了,他那身子,能活过二十便是庆幸,如何都活不过二十五。”
谢依依知晓自己想歪了,脸上微热,忙转过了面。
二十,堪堪及冠。
如今慕明韶亦不过才二十。
便是这人的性命骤然停止,她心底都不由惋惜。
更何况是现在她还有这几分好感的乐安。
“不必忧心,他知晓自己活不长久,自会愈发珍惜余下的日子。”
见她背影落寞,慕明韶在她身后坐下,缓缓抚着她背,轻声宽慰。
半晌不得回应,隔了不知多久,谢依依也未回她这句
“我已吃饱了,想歇下了,明日还得出门去明圣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