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底,暂且能安心留在王府之中了。
从书房到慕明韶院子,到她自己院子的路,谢依依都知晓得很清楚。
但这会儿,黑夜之中,慕明韶所走的,却并非那两条路。
她不由揪住他胸口处的布料,嗓音带了几分怯意,“这是去哪儿?”
纤瘦柔腻的脖颈被慕明韶冰凉的指尖轻缓抚过,她肌肤轻颤,后仰几分,又被人扣住后颈。
“你不是想坐王妃之位?”
慕明韶低声问她。
她揪着那块布料的手紧了紧,到底还是轻声问道:“刚才那女子,哭得万分惨烈,你便没有一丁点儿心疼吗?”
慕明韶眉头微皱,他原以为谢依依刚才小脸惨白,是被裴清荷给吓着了,却未想到是因心疼。
她心肠这样软,对他来说,却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他垂首稳了稳她有些冰凉的脸颊,面容比之刚才的淡漠柔缓了几分,嗓音也带了几分柔情,“若是依依如此,我自会心疼。”
只是,他的依依也不会哭得这般聒噪。
永远都是静静地落眼泪,哭得狠了再配上些细柔撩人的抽泣声,便是闹起情绪来,嗓音也扬不起几分。
这般,更令他心疼。
谢依依白皙的肌肤泛起一丝浅浅的粉,在小道昏暗的烛火照耀下,令他有些移不开眼了。
尽管心底不信他这些,毕竟她也并非没有哭得狠的时候,除非受了伤,慕明韶能惦记一丝一毫,往常也不见他心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