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野心勃勃, 抱负远大,路途障碍颇多,自易怒火攻心。”
“若非是我将你请来府里,你这会儿还真像大哥派来的说客。”
谢依依完全不知他怎么就想到了这处。
但两相比较,她若真有本事, 还真想当了说客,让慕明韶放下野心,往后当个闲散王爷, 亦或如以前那般, 行医救世。
便是仅医治权贵,那也是条条鲜活人命。
“太子殿下处事泰然从容……”
她顺着心中所想开口, 一句还未说完,便被人冷如霜雪的嗓音打断。
“那你再说说,该如何医治?”
话音落下,半晌,谢依依只抿着双唇不答他。
谢依依是想将刚才那番话说完的。
那是她心底真实想法, 她想让慕明韶知晓。
可她也能察觉到,眼前这人耐心开始消散,不得不低声回了句“殿下自己知晓。”
他自个儿生出的怒火,怎会不知晓原因,怎会不知晓如何医治。
不过是想着法子刁难她罢了。
如她所料,慕明韶果真再度说道:
“我便是想听听看你如何说。”
如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