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不过才十月,搜寻个半月,待年底,至多年后,那群人也该归来了。

“那……小弟便退下了。”

他强忍着肩上痛楚,对着慕明韶恭恭敬敬行了一礼,才转身离去。

只离去时,余光又瞥见慕明韶抬手拾起桌面那小盒子把玩起来。

令他不由攥紧拳头。

慕明韶母子的恩情他自然是记得一清二楚。

便不由得旁人毁了他们先前努力,断了慕明韶往后前程。

他径自回了自个儿府上,将慕明韶所言拟了封密信给送了出去。

就如慕明韶所言,他不受皇上宠爱,又无母妃照应,去岁便被封了王出宫住着。

哪怕皇上给他封了个京中闲职,回回入宫,也不过是与皇上谈起慕明韶之事。

慕明朝眼看着密信递交到暗卫手中,心里才彻底松了口气。

左肩处传来的阵阵刺痛,悉数涌了上来。

身后一向受他信任的侍卫,单看自家主子额间簌簌落下冷汗,心中隐隐浮现猜测,连忙俯身问道:“主子可要属下去将九殿下所赠的外伤膏药取来?”

慕明朝闻言,缓缓点头应下,趁着侍卫去墙角柜台上取药,强忍痛楚,低声问道:“鸿宇,我九哥那样的人,若旁人惹得他不满,应当留不下命回来?”

鸿宇点头应下,将药取了过来。

慕明朝手捏着渗出凉意的瓷瓶,唇角艰难地扯出一分笑意:

“他说未将我视作兄弟,心头还是念着幼时相伴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