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摸不透,照旧冷着声告诫她,“你今日就在这里歇着。”

话音还未落下,他便瞧见谢依依手下急促地将那玉佩攥进了手里。

那图案确实好看,却也不至于让人对它喜爱成这样。

他手捏眉心,实在懒得深思。

那药效散得慢,待他今日再回来,人也该回复正常。

慕明韶最后对着雕花床铺上娇小的人望了最后一眼,才转过了身。

这人一切都在他翻手覆掌间,他又何必为她闷着一口气。

他恢复了自个儿平淡得不起丝毫波澜的心,对屋中央候着的鱼嬷嬷低声道:

“去见父皇。”

谢依依看他离去的颀长背影,手中力道几乎要将玉佩捏碎,眸中水雾愈溢愈满,卷翘的眼睫上挂上了好几串小水珠子。

她先前新婚夜渴求的事分明已成了,可这会儿再也寻不回那会儿羞怯娇涩的心绪。

如此,不论如何,她岂非都要活在慕明韶的阴影之下?

慕明韶踏出门时,指尖还残留着刚才的柔腻触感。

老实说,谢依依不光身子温软滑腻,凑近了更是能嗅到一股清淡雅致的香气。

他只是碰了一回,便有些撤不开手,连带着今日,头回起晚了身。

清晨时他只觉一股子心绪不受控制的烦躁,刚才在屋内瞧见谢依依一举一动,心里头反倒生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