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知晓,估计又是想起以前那些事了。

心下一沉,他直接拽着人胳膊将她拉到自己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嗓音低凉,“你是望了自己先前说的那些话了?这么盼着自己失身。”

谢依依面色微愣,反应过来,双腮才泛起两抹慌乱的绯红,抱着亵裤连绣鞋也忘了套上,直接下了床,从开着的包袱中取了那青花小瓷瓶,坐上先前的桌边,认认真真抹起了伤口。

这膏药再如何神奇,也不至于恢复的那么快,她手指头被烫伤的地方还躺着两道红痕,一碰就疼。

是以她刚才便也没想着涂上膏药。

可刚才慕明韶冷然的言语实在吓到了她,抹上伤口,到底明早能好受一些。

她掀开里衣,白嫩的手指沾了膏药小心翼翼涂抹着伤口,可灼烧了一日,哪怕膏药清凉,这么碰上去,依旧疼得很。

慕明韶抵着床边的柜子,看着谢依依手下动作,分明普通,只是里衣不时翻起,什么都瞧不见,却又处处透着淫靡之意。

瘦削的肩膀不时抽动。

还真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倒也是他刚才领会错了意思。

心底再度升起一丝躁意,他快步到了谢依依跟前,将那小瓷瓶夺下,言语中多了几分指责:

“怎么这么娇嫩?”

☆、第十一章

她也不想如此。

幼时她还盼着自己是与兄长一样的汉子,能跟着他一道出门去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