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说得平淡,倒是提醒了谢依依。
他救人都带着目的,若那人于他无用,他似乎的确不会救。
她敛了眉头,不敢再问了。
如今她竟还能被这人的面容蛊惑。
可就是她心底失望透顶时,叶瑾安却又开了口,语中带着丝丝厌恶,“我也不愿回燕京城那地方,你若是有法子改了我的心意,倒也不是不能不回。”
谢依依抬眸错愕地望着他,见他正悠然地从桌面中央捏了个茶盏过来。
却不像作假。
可她……对这人丝毫不了解。
她道出了心底的话,叶瑾安却也未给她任何提示,只轻飘飘回她一句,“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
几日间,叶瑾安人又没了踪影,再度回来,便告诉她,第二日启程。
使得她当夜做梦,梦见兄长来接她,而她昧着良心在背后捅了叶瑾安一刀。
清晨起身,她还有些分不清梦境现实,只是因昨夜的想法心底还有些愧疚。
她紧抿着唇,自己一个人洗漱完了,挑了根素简的木簪子随意梳起个发髻,松松垮垮半搭在肩上,又套上了昨日那身衣裳,便出了门。
即便昨日听慕明朝唤叶瑾安九哥,她就料到,这二人身份不寻常,到了院门外,却仍被震惊。
三辆汉白玉马车在道旁排成一列,只望着便价值不菲的锦缎帘子随着秋风缓缓飘动,四角垂下的铃铛声音悦耳。
谢依依身在京城,不是没有见过这样的排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