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开春就够了?
那是否到时她的命也无用了。
她攥了攥手心,目光随着这人的背影,想听看看他还有何言语,结果他只是从衣柜里头取了身她不曾见过的墨色锦袍,兀自换上了身。
他们毕竟夫妻半年,也不是第一回瞧见,可这人依旧对她有些莫名的吸引力。
望着这人修长白皙的身子,她心中的委屈再度涌了上来。
他是天上仙,是水中月,总归她触碰不得。
这人医术高明,偏又生得清风霁月。
谢依依还清楚记得,他初来京城时,那些姑娘说得露骨话语。
那日这人在冰天雪地里将她扶起,应下她恳求,又要她嫁与他为妻时,她兴奋地不能自已。
如今她才知晓,这人不过是要利用自己
——还一举两得。
作者有话要说: 推荐基友文《我为暴君养崽崽》by一笼包子
许玉娆穿进书里了。
刚睁眼时便瞧见,两个瘦骨嶙峋的糯米团子正窝在阴暗潮湿的角落里,瞪着两双湿漉漉的眼睛惊恐的看着她。
她仔细的捋了一下剧情,然后看着日后因为原身的虐待会成为大反派、与暴君亲爹争位打的你死我活、最后被原书女主慈爱的母性光辉感化的两个孩子,陷入了沉思。
你问她为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