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女生每天来找江哥，江哥要是挨个澄清一遍的话，那不得累死。”

闻言，程子谦哦了一声：“有道理。”

——

夜深了，江淮才落地。

入住酒店后，他洗了个澡下楼吃饭，空闲下来他才打开手机，发现有一个未接电话，来自陆衍之。

现在国内时间不算晚，他连忙将电话拨了回去。

陆衍之好像不忙，又好像一直在等他的电话，江淮没怎么听到铃声，电话就被接通了。

“淮哥。”陆衍之先开了口。

江淮应了声。

“你现在在国外吗？”

“嗯，刚到酒店。”

“这样啊。”陆衍之点点头，漫长的沉默后，他又道：“淮哥，我和你说件事。”

侍者把餐上齐，江淮和侍者道谢，端起水杯喝了口水，他说：“你说。”

“我可能要走了。”陆衍之这话一出，江淮手指便是一顿。

回过神来，江淮出声：“什么？”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院里派人去援f，我报名了，如果通过了的话，估摸着很快就要走了。”

“……”江淮愣了下，“为什么要去啊？”

“院里报名的人太少，我又那么年轻。”顿了顿，他轻声道：“我妈要是还活着，她已经在那了。”

“而且时间也不长，也就三四年。”

“三四年还不长？”江淮皱眉，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衍之像是个被家长训斥的小孩子，一手握住手机一手摸了摸耳垂，有些无措。

“淮哥，你会支持我的吧。”

这句话对于江淮来说就像是一场道德绑架。

“我就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