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逗你了。”江野怕把人逗狠了。

姜染瞪了他一眼，不死心的问：“你是真的还有一处房产吗？”

“唔。”江野故意卖关子，赚足了她的好奇心后，才慢悠悠的说了句：“这个不好说。”

“嗯？”这算什么回答。

“你一直不和我分手的话，那就永远不会有这个地方。”

相反，同理。

姜染愣了一下，懂了。

现在有不有根本不重要……

回学校的车上，姜染和江野再次提到了陆衍之。

“上次在机场见到的时候他还没有这么瘦，今早瞧见他下巴都尖了。”姜染一边说一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真的瘦了好多啊。”

“嗯。”江野应了一声。

姜染仔细回忆了一下，又道：“除了瘦了点好像其他方面也看不出什么异样，状态看着蛮不错的。”

江野，“他在急诊，应该是太忙了。”

“也是。”姜染赞同的点点头。

“最近江淮哥真的没和他联系吗？”姜染好奇的问。

江野身子一僵。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前几天我哥来了，听说他搬到这边他就过来看看，应该是怕他有什么事吧，毕竟他家里挺复杂的。”

闻言，姜染侧了侧身子面向他，一脸八卦：“那然后呢！”

“然后他们两个也没有见面，我哥就回去了。”

“……”姜染皱了皱眉，好似有些失望。“就这样？”

“你要知道，在这段关系里，我哥也是很纠结的。”他想见陆衍之，但是理智告诉他又不可以。

除了江淮自己之外，没人清楚他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内心挣扎了多久。

“唉。”姜染叹了口气。

“朋友也做不了，连正常的关心问候都不可以，太难了吧。”

“我一直以为‘喜欢’这个词应该是很美好的，但是现在一看，好像也不是。”姜染抿了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