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起的时候，江野字打了一半，被打断。

见是姜染，他也没犹豫，直接接通。

“你手机是坏了吗？回个消息这么慢啊。”姜染忍不住吐槽。

“手机落在车上充电了，正准备回，你电话就打过来了啊。”

“那个什么，我已经和江淮哥说了，你快点回家吧。”

“嗯。”

“这个时间外面应该没什么车了，到家和我说一声啊，我先不睡。”除夕夜，街上空荡荡的，更何况是现在这个时间，车辆更少了。

“不困吗？”

闻言，姜染没忍住打了个哈欠，嘴上却说着：“不困，我还在抢红包。”

说到红包，江野才想起来自己来的匆忙，路上一直赶时间来着，都没来得及给姜染发个红包。

“我给你发一个吧，你早点睡。这段路也不难走，一会儿我就到了。”

姜染换了只手拿住手机，翻了个身，态度强硬：“不行。”

“算了，还是我陪着你吧。”

“嗯？”江野一愣。

“等你到家了再挂电话，我陪你聊聊天，避免你疲劳驾驶。”

江野先是一愣，随后笑着应了一声：“好，都听你的。”

姜染摸了摸耳垂，良久才出声：“我今天在朱冬他们群里，抢了好多红包。”

“有多少？”江野一边开车，一边和她聊天。

街上空无一人，瞧不见一辆车子，像是进入了一座空城。

车子里，虽然只有江野一个人，但此刻的他并不孤单。姜染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闲聊着，车子很快就进入了京都市区。

在距离清苑别墅区还有一公里的时候，电话那边一片寂静，听不到声音。

“姜染？”

江野试探的叫了一声，对方没有应答。他抬头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经快凌晨两点钟了。

“姜染。”

江野笑着继续叫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