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就欺负你现在动不了。”
然后,六哥的眼神就开始委屈起来了,可怜巴巴的。
“好啦!我真走了,你好好睡一觉。”
“嗯~~”
五分钟后。
明明适才已经闭上眼且熟睡六哥,却忽然睁开了双眼。
然后,身体吃力的,六哥动作迟缓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并从床底下拉出了那个刚刚临时藏住的医药箱。
从中拿出了一把镊子后,六哥就开始解衣服上的扣子了。
“嘶~~”
虚汗,不!应该说是冷汗,又重新布满了六哥整张脸。
接着,“哐当”一声。
一根长度将近有三厘米左右的铁针,从六哥的胸腔下取了出来,铁针带着鲜血,掉落在了装有水的碗中。
然后,下一秒,碗中的水,就迅速的变成霉绿色了。
而六哥胸腔下的伤口,也已经开始发黑了。
两天后。
当我又来找六哥时,他人又不在房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