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非寒回道:“不知。之后水云宗便将燚山封锁,再不许人进。”
眯了眯眼,卜真略作思索,沉吟道:“侃山穿至燚山,结识水云宗。两者合谋,这么算下来完全对得上。”
不过水云宗已灭,这厮现下在哪?
想起来还有一事,余非寒又道:“近日来山阳宗接连招收弟子,有扩充宗门之意。”
“距离入门大会还有……”话到一半,卜真猛然想到了什么,随即对上余非寒深沉眼眸,“明川与银华黏黏糊糊,整日形影不离,我竟将这老东西给忘了。”
“我寻缘由去过山阳宗,并无异样。”余非寒想了想,又道,“许是时机未到。”
“银华如何?”
“远观一眼,暂时为人。”
听这话说的,卜真一愣,随即笑出声,笑过后又平静下来。如今种种迹象都表明,侃山很有可能穿书了,并且此人仍在作死搞事的路上执迷不悟。
有了方向,事情就好办了。卜真给辜风月传讯,若陈意那边没事,就赶紧去山阳宗一趟。余非寒也通知了玄天剑宗,近日要密切关注山阳宗。
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天际浮云飘动,日薄西山。卜真伸出手,穿过轻悠悠的山岚,指缝中留住了一片白花瓣。
“非寒,最近我总有感慨。”
“我亦然。”
像是听了什么稀奇话,卜真也不着急说心里话了,满眼笑意地看向余非寒。在对方将要开口之际,忽又拉住衣袖,把人带上了巨大樵桉。
斜阳余晖好是温柔,穿过繁茂枝叶。趁着余非寒征住,卜真从他袖子里摸出了一壶青梅酒。
“我要喝着酒听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