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本座现在斗法一流,不用担——”

“修行薄缘,因此更当惜缘。我与温行雪有缘而聚,此去是循了因果。”余非寒顿了顿,又道,“师父曾有言,追求大道的路上所有修士皆为同行者,同袍之难,我不可能袖手旁观。”

余非寒从来都是聪明人,加上跟卜真一道,他对温行雪了解更多。因而他心中猜测,魔修定然遇到了难言之隐,此去便是为了施以援手。

从头顶飞下落到人肩上,卜真抬头看向模糊的日色。

“你竟将魔修当作同行者。”

“人修、魔修,殊途同归。”

心中有万千感慨,卜真最终只能化作一句他错了。

当年腹诽玄天剑宗对下一代的教育有问题,如今看来却是很好。

“而且——”

“嗯?”

“你去,我便也去。”

小鸟觉得怎么头顶的毛要被烧起来了。

热得有点、过分。

余非寒把毛线团搂下来,放在最柔软的掌心,看着他忽是笑了。天霄府温柔的日光混着四周冰雪,在一片矛盾的天地中,卜真只听这人缓缓开口。

“挚爱不可再失。”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