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真看了一眼,忽然开口:“明华宗那名弟子危在旦夕,想让人家交代事情,也得活过来再说。”
抱阳子颔首:“我等先回四宗一趟,上报封印之事。至于诸位,可先留在天晴府稍作休整,不日后再前往天霄府。”
他又看卜真:“那位明华宗弟子就劳烦卜宗主了,还望一定要救醒他。”
连雾山一听又炸了。
“抱阳子你怎么回事?炼丹总盟就在天霄府,放着那么多厉害的炼丹师不用,把这么如此重要之人交给这个无名小辈?”
全场都朝着他看了过来,那眼神□□裸地看傻子。
这时有个懒洋洋的声音从树上传来,不合时宜地插入了大佬圈。
“神禾宗卜真的名讳谁人不知,谁人不心神向往。”那人兀自笑了一大声,然后感叹,“四宗就是四宗。”
谢柠瞄了一眼连雾山,那老头已经陷入沉默,可能是羞于有眼不识泰山吧。
孟浮子他不知,但这个卜真及其所建神禾宗,有如横空出世,利剑般插到了他面前。无论是小辈八卦,还是老友闲聊,隔三岔五宗能提到,可见其厉害之处。
明华宗那个年轻人他也看了,两只脚都在土里了。炼丹总盟那些炼丹师,可从未听说过他们有起死回生的本事。
段西涯指尖滑过锈剑,屈指弹了一下。
争鸣惊起林间鸟雀,打破场上寂静。
“段道友怎在此处候着?”卜真率先出了声。
段西涯收了剑跳下来,然后也不上前,就这么背靠着树笑道:“先前和卜宗主谈好的生意,在宗门大比中为神禾宗保驾护航,这不赶紧得过来。”
卜真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