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此次我留给你们的课业,如何炼制成本低廉的丹药。”卜真加了句,“出去前记得交上来。”

……

“师父,那恩恩他们?”杜承露忽然抓住重点。

“做作业这种事,谁也别想逃。”卜真摸摸一只落在泡泡顶端的飞鸟,掏出个东西递给杜承露和季知景,“好好录,他们会不会受罚就看你们了。”

两人闻言,低头往怀里看去,正是两块留影石。

“雨停了。”余非寒忽是道。

卜真挑眉,示意可以走了。

在海面修息的这段时间,他和余非寒摸出了点规律。此地天气晴雨一刻一骤变,雨势均衡。

小季深呼吸一口,脑子里乱哄哄,一边想着方才的课题,一边双手举高,正打算用个英武姿态猛扎进海里。卜真眼睛疼,他掏出乾坤袋开始翻,找到几颗蓝色避水珠。

他们灵力持续外放了许久,下水之后还将继续,老这么坚持怪容易肾虚的。一肾虚就得变鸟,卜真无法想象鸟在海中遨游的画面。

那不是鸟,那时落汤点心。

太可怕了。

把东西发给几人,大家佩带在身上。季知景摸了摸腰间,忽然感慨:“宗主,您说您要是没夹带,我们日子得多难过。”

“您这乾坤袋质量也太好了,竟然能逃过大比前搜丨身。”

“您在哪儿买的?还是找谁炼的?回头我也去订一个。”

唧唧呱呱耳朵炸裂,卜真抬脚把他踹下了海,老大“噗通”一声。他看着余非寒笑笑,然后又转向杜承露询问。

“小季这下海的水花,最近吃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