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
于是在众人的默许下,杜承露对着禁制疯狂宣泄。云生剑,剑化云,来来去去带不走诸多恨意。
薛小小麻木地看着这一切,又哭又笑,跌跌撞撞坐到一根枝干上。
“薛小小你这个蠢货!”
“蠢货!”
薛儒水的冷静裂开,此刻简直面目可憎。
他一直在盘算,如何从这里出去。打不过抱阳子,但拼死一搏逃开还是有可能的。天晴雨林坐落在休眠火山上,若是有人故意挑动,便能催促火山喷发。届时他混入岩浆中,趁乱逃走,不是不可能。可这个女儿发疯般的话,把他许多秘密抖了出来,一下打断了他的情绪。
那头杜承露还在砍人,卜真最终看不过去伸手握住了他的剑。剑一下化作软软的云,消逝不见。
“师父……”杜承露崩溃了,他跌落在地,拽着卜真的袖子努力抿紧唇,拼命不去发出声音,“他怎么、他怎么可以……”
季知景两只手交握,眼睛瞪得大大,嘴唇抖得气爆了。
余非寒走过来,轻轻抚摸他的后脑勺。
抱阳子忽是叹息一声,对着薛儒水道:“百年前玄天剑宗弟子外出游历,你曾和他们一道。那时的你还年轻气盛,很是抢眼。”
抱阳子一生记不得几个人,能记得薛儒水,倒不是因他多精才绝艳。只是那次游历发现了不歇雨秘境,他当时前往主持事务。这是一件大事,连带着当时的人他多少都有了印象。
“明华宗自多年前便一蹶不振,懒怠不前。”
六百年前,明华宗有一场宗门之变。重组后虽还在二流之列,却因接任的宗主不才,门下各位长老又疏于教导,以至于实力越来越差。
普通宗门可能不清楚,但作为四宗,他们看得明白,长久下去,明华宗必然因无人可传承而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