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咳咳……”
“嘉……嘉嘉……”
已成一片焦炭的草丛里伸出一双手,法衣完好无所,但是十指上乌漆嘛黑,相当不忍直视。
“小乐啊,教你一件事。”
“不要随便碰炼丹师的东西,尤其是炼丹炉。”
水平烂的炼丹师,随时有炸炉的风险;水平好的炼丹师,他能控制炸炉。
风一吹,碳化的草木叶子散了个干净。乐正发冠吊在头发上,要掉不掉的样子。清瘦的脸上全是黑乎乎的药液,眉毛看上去烧掉了一半。
“二师兄,你太脏了。”
旁边围观了全程的段西涯父子终于忍不住,爆发出了惨无人道的狂笑。鸟雀惊起,余非寒扶住一只走路歪歪扭扭的小小雏鸟。
“二师弟,掌门教导谨言慎行。”
他松开手看小小鸟飞出去,然后用法术给乐正清理了一下。本是唯一的师门有爱,乐正应当感动。可惜大师兄忘了一件事,他修的冰系法术。
乐正当场被冻成冰棍了。
玄天剑宗,太无情了。
凄惨的乐正插曲放了一天一夜,众人在此休息。曲终之际,卜真还没有等到前来汇合的弟子们。
“许是耽误了?”
卜真掏出玉简看了一眼,确认他们没有被淘汰,眉间紧蹙。虽然余非寒说得有道理,但六个人没有一个过来,这个概率也有点大了。
眼神一撇,他忽然注意到角落的另一串名字。
“非寒,看一眼你的玉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