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府给诸位准备好了落脚之地,请随在下一同前往。”郑子平先走出传送阵,朝众人指了下前方。
余非寒放出灵力遮了雨。卜真和弟子们走在最后,乍然识海中响起一道方阮声音。“他娘我的天火玄功已饥丨渴难耐。”
瞧了一眼兴奋过度的方阮,卜真隔空又是个毛栗:“好好说话,又想被电了?”
方阮一缩脖子,他实在不想回忆五百年间受了多少苦。
卜真朝众人传音:“到了就打坐。”
“了解——”
青州府安排的客栈还不错,弟子们按分配去了各自屋里。卜真正打算推门时,身后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提前按在了门框上。
头顶有片阴影笼罩,卜真扬起头,挑眉:“你喜欢这间?”
“不习惯一个人。”
这句话卜真颠来倒去琢磨了三遍,竟然品出了一些些软。怔愣间余非寒已推门而入,卜真就看着他寻了个蒲团,开始安静打坐。
嘶,总觉得那日醉酒醒来,这人不一样了。
不过转念又想,十来年过去鬼都该变了,何况是活人。
屋外响起季知景敲门声,他来打了个报告,得赶紧回去演戏了。卜真叮嘱了两句要小心,末了人又跑回来真诚询问。
“往返路费给报销么?”
“本座建议你和明华宗谈谈。”
“宗主您好绝啊。”
“快滚。”
一夜养精蓄锐至卯时,天边已然朝霞绚烂。对面房门接二连三响起“吱呀”,卜真神识看到五名弟子全然整装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