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真的酒量实在差,云城府的青梅酒品阶很低,但他依旧醉了。耳畔呢喃痒痒的,他抬起袖子随意挥了挥。
感觉到手腕被人抓住,卜真颇感不爽。
余非寒眼前虚影晃过,淡青的衣衫飘了起来, 然后一只绒毛团子跌坐在石桌上。脑袋一歪, 小鸟迷醉。
……
翌日清明, 卜真翻了个身,突然觉得手短。缓缓睁开眼, 入目便是细腻的一片白花花。绒毛和人肌肤贴近, 对方的体温传了过来。
“别以为你装睡就可以不出声。”
闭目修炼的人眼皮一动。
“快把我掏出来, 要憋死了。”
小鸟从余非寒的衣襟中冒出了脑袋,吐出一口气。余非寒伸手捉住,将小鸟捧到了眼前。
“所以为何……”
卜真后半句噎住了。余非寒低头, 鼻尖蹭了蹭毛绒绒的脑袋。然后他感觉到余非寒埋在绒毛间,深呼吸了一口。
“你好香。”
什么玩意?
“青梅酒的味道。”
卜真抬着翅膀揉了揉脸, 莫非他这一醉已然过去五百年?沧海桑田, 余非寒这等纯情少年都画风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