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吧。等下我要种天香草,如果你有事可以先走。”
“嗯。”
伴着哗啦啦的水声,卜真拉过衣衫披上,随意拨开眼前潮湿的发,往余非寒边上一坐。
“你怎么一个人喝了这么多?”
他让伙计送了五瓶酒,四瓶已然空空如也。再看小冰块脸,唇红齿白很正常,说话也不带喘。
卜真咋舌:“看不出来,你酒量这般好。”
余非寒对此没什么概念,只道:“师父爱饮酒。”
他师父陈意千杯不醉,整个玄天剑宗的人都被喝怕了,再不愿陪他对酒。无奈之下只能抓了弟子余非寒,从小培养。
卜真吃菜喝酒,也不管余非寒,两三杯下肚喝得有点晕。他踢开凳子,开始掏乾坤袋。
“种田咯——”
这话听着,没来由地心酸。
把乾坤袋一一摆在桌上,然后去移屏风,房间瞬间空出一片地。卜真觉得还不够,于是让小冰块脸站起来。袖子一挥,又收掉了房间大半东西。
总算看着顺眼了,卜真把那二十个花盆整齐排开。
余非寒看他晃晃悠悠数数,一把泥土一把泥土地摆在眼前,突然开口:“不如休息一番再——”
卜真摆摆手,朝着人竖起手指:“时间就是灵石,灵石就是生命。生命不止,种田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