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不放心余非寒待在这里,万一季归云胡言乱语什么的,得想找个借口把人弄走。
卜真发现余非寒竟然还在看李行水,他心里一个咯噔。
风里好像有狗血神展开的味道,他赶紧往嘴里抛颗青枣,再传了个音。
“他好看么?”
“谁?”
“披麻戴孝那个。”
余非寒想了半晌,终于理解卜真说的是李行水。
“不好看。”
“那你看他作甚?”
余非寒一顿,忽然转了话题:“你怎知我看他?”
卜真扑哧笑了:“因为我在看你啊。”
这话说得坦荡,余非寒觉得他眼里的光都快撒到自己身上了,背后热得有点痒。
他一字一句卡卡地回复:“你看我作甚?”
刹那间卜真笑起来,如晨钟暮鼓般,余非寒觉得自己醉得恍惚。
“我问你,你反倒是问起我来。小冰块脸,你太坏了。”
卜真吐出枣核,高高抛起,单手虚影一晃又接住。
“我看你自然是因为你好看。这下子可以回答我了?”
余非寒觉得这个院子的夜风太热了,他忍不住贴在冰冷的门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