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真穿得早,距离宗门大比时间远了去了。只是他改变了季归云,蝴蝶扇动翅膀,云华子出关下山也很有可能。

卜真一下子心里警铃大作。莫非这就是狗血文的力量,死也要在一起?

卜真歪了歪头,装着叹口气:“无事。我只是惊奇,世上竟有人取如此之名。”

余非寒准备摸鸟的手一顿,好看的眉眼有些不解:“不行?”

“在我家乡,‘云华子’是一株植物。”卜真想起那可怕的草,竟然有些怀念,“云华子生得好看,通体发红,头顶绿油油。”

余非寒此刻正觉怪异,原因无他。下山时,隔壁山头的师姐叮嘱最好是取一化名,便于行走凡世。“云华子”正是他想的名字。

他一下山就去了师父故人后代所在府上,对方却说跟着堂弟出门玩耍了。余非寒自然是空手而归,跟人再约后他就一头扎进了云然小秘境打发时间。

与那李家人交付姓名时,他用了真名,以示尊重。再后来也没有需要名字的场合,故“云华子”一名无人知晓。方才被小鸟说了出来,他心中惊讶。

卜真一想起那草就停不下来了,他换个姿势,刚巧是秃了的尾巴对着余非寒。

余非寒看到了细碎的伤口,好看的眉眼微微皱起。

“云华子生在高寒之地,只于冬夜最黑之时开花。其花橙黄,有妙用,炼丹师很喜欢。”

“听上去尚可,并无奇怪。”

这就是文化差异。

化成小世界想来是没有绿帽子文化的。

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卜真终于介绍到诡异处了,翅膀扶着脑袋,他很是迷惑的样子:“这草开了花之后比小姑娘还羞。炼丹师想要采,必给喷一脸。”

“喷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