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霁也不含糊,把崽子往付甲怀里一塞,说道:“孩他妈。”
付甲对着不怕冷的姐妹们挨个点头假笑示意。
包厢里的男生们突然爆发出一阵“哇哦”的哄闹声。
好像这个年纪的孩子们格外喜欢在这种事上起哄。
丰霁也不搭理,难得绅士地把付甲引到了个无人的角落,陪着坐下。
有人扯着嗓子唱邓紫棋的泡沫,声音高昂地让付甲恍惚,耳膜都快碎成泡沫。
丰霁凑近付甲耳边,大喊道:“怎么想到送我这个!”
付甲不想大喊,很不雅观,但这个环境容不得她了。
“我家狗亲生的!”
正巧那位泡沫老哥唱到低音处,整个包厢都听见了这句“亲生的。”
付甲想死。
她一个社恐真的很不适应这种场合啊!
正巧有人叫丰霁过去,丰霁对付甲轻笑了下示意她先坐着,自己过去说话了。
付甲只能撸着狗刷手机,心里无限懊悔怎么就答应来这么个一个人都不认识的聚会,并暗自思考一会怎么找个借口提前退场。
“你就是付甲吧!”
刚刚睫毛浓密的那位姐妹在付甲身旁坐下,很自来熟地撸着狗跟付甲搭话道。
付甲乖巧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