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糖罐儿快把自己那一头卷发揪秃了,小东西才怅然若失的停下手。唐阮看见他偷偷用手背擦了下眼睛,刚想说小样儿吧戏还挺足,一转眼,就看见那小手背上居然真的沾着点点晶莹的泪痕。
唐阮:“!!!”
卧槽,都这样了吗,已经到这种内心抗拒到默默流泪的程度了吗?!
唐阮心里一阵抽抽的疼,连忙攥着糖罐儿的小手道:“罐儿啊,你要是真不喜欢,那咱就……”
“切掉叭!”
唐阮:“”虽然他已经料到了,但真的听到这句话,唐阮心里还是不由得一哆嗦。
“爹地!把瘤瘤切掉叭!”
唐阮:“……?”溜溜?这是他绐起的小名儿?能弹的那种溜溜吗?
糖罐儿吸了吸鼻子,把小脸儿埋在唐阮的胸脯上,一双碧色的眸子里泪光闪闪。
“爹地要什么罐罐都有,罐罐把心肝肺都给爹地!爹地不会翘翘的!不要怕!qaq”
这回唐阮是真的有点懵了。
不过他儿子说话一向跳脱,前言后语搭起来有时候都凑不成一句完整的话,唐阮琢磨了一下,很快就弄明白了。
“哈哈哈哈,我的天呐”
唐阮把趴在他胸口的某只小哭包抱起来,又好笑又心疼道:“罐儿啊,爹地没有生病,这里不是瘤瘤,也,也不需要罐罐的心肝肺……”
这个小东西,真是总要让他笑着流眼泪。
“不是瘤瘤?”糖罐儿眨了眨湿漉漉的大眼睛,“爹地没有骗罐罐吗”
“当然没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