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阮又起,傅薪又把他按回去。

“你干嘛?”唐阮生气了。

傅薪抿着唇,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二话不说,直接把安全带给他拴上了。

唐阮发誓,真的是“栓”上,就跟主人栓小狗似的,唯恐怕它撒腿跑了的那种。

“傅薪,你……”

唐阮话还没说完,只见傅薪薄唇紧抿,“chua”的一脚油门踩下去,保姆车跟火箭似的“rou”的一下就窜了出去。

“你疯啦!开这么快要死啦!”

唐阮虽然知道傅薪的车技,但这么快的速度真是吓了他一跳,尤其这还是辆笨重的保姆车,开得跟灵车漂移

似的能不吓人吗!

“民政局!”

傅薪一边念叨着,一边哆哆嗦嗦的戳着gs,“民政局!最近的民政局在哪儿呢…”

他高兴啊,他是真的高兴啊,高兴得恨不得化身烟花在这辆宽敞的保姆车里哺来蹦去上蹿下跳。

可他怕啊,他也是真的怕啊。

他怕唐阮这话只是一时冲动,只是一时的头脑发热,等明天,不,等一会儿回过神来,他就要反悔了。

傅薪真的怕。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