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雪花飘飘北风萧萧天地一片苍茫(bhi)的秋季,他,桐城第一帅,就那么惨兮兮的站在京城冷家那占地五千平米的院子外,双眸含泪,柔弱无助。
真是兜里没钱,小狗都嫌,凄凄惨惨惹人怜。
傅?戏精?昭还不死心,抓着大门栏杆,扯开嗓子就想高歌一曲《一剪梅》。
忽地,一只手扯了扯他的袖子。
“别唱了。”
冷燃吸了吸鼻子,首都的秋天有点冷,被扔出来的时候又没穿外套,现在身上都有点发抖。
“别唱《一剪梅》了,不然我爸真的会派人把你一剪没的……”
傅昭委屈的瘪了瘪嘴,顺便夹紧了大腿:“嘤。qaq”
冷燃笑了。他的燃燃还是那么好看,笑了好看,不笑好看,站在落叶满街的秋色之中尤其好看。
“别怕,就算你真的被一剪没了,我也要你。”
傅昭:“嘤嘤嘤!qaqqq”
这真的是他这辈子听过的最美最真挚最感人的情话了!
啥都不说了,他爱他的宝贝燃燃!一万年!!!
傅昭揉了揉眼睛,把身上唯一一件西装外套脱下来,把他的宝贝燃燃整个儿包了起来。
冷家大宅外,满街的梧桐落叶中,两个人四目相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冷燃:“噗嗤__”
傅昭也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