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薪这才放下心来,把西蓝花扔进烧开的水里,然后盖上盖子。
“也是,我还寻思呢,要真是白瑾瑜的话,我就……”
“你就怎样?”唐阮哼了一声,“把他抓回来煮了?”
傅薪看着锅里沸腾的水,勾了勾嘴角,“抓回来还是算了,不过我有一万种方法可以让他过得惨不忍睹。”唐阮看着他的背影打了个寒噤。
“不许随便黑化啊,你的人设就不是病娇那一挂的,搞清楚自己的定位,大王八。”
唐阮抱着一堆零食,抬腿往楼上走去,“西蓝花煮好了放点盐和胡椒,盐别多放啊,一点点就够了。”
"好勵,你干嘛去呀?”
唐阮长叹一声,“把零食抱回房间,顺便慰问一下太子殿下。”
时间过得飞快,夏季仿佛并没有在桐城停留多久,在许多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枝头的青叶已经开始微微泛黄了。
小星星的百天宴上,唐阮送了一份大礼,一块成色上好的羊脂白玉。
小小一块玉看着不怎么显眼,却是唐阮专程花了重金请懂行的朋友从玉矿带出来的,原石经过手艺师傅的精雕细琢,雕刻成了观音的模样,图纹栩栩如生,白玉触手生凉。
“都说男戴观音女戴佛,希望我们小酥糖戴着它,能佑一生平安呀。”
酥糖是唐阮给小星星起的小名儿,听起来就甜甜的,跟他家那位糖罐儿还挺交相呼应的呢。
许辰看着那块羊脂白玉,心里又高兴,又有点气。
“你又买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上次说的话你都当耳旁风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