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个屁,都他妈下午了。”
唐阮打了个哈欠,一jio踩在了某个试图从地上往床上爬的大王八的龟壳,不是,后背上。
“你怎么那么能睡,太阳都晒屁股不是,太阳都下山了,你还在那撅着月定睡!”
傅薪裸着上身趴在床边上,一头凌乱的卷毛乱翘着,满脸都写着委屈。
“你不也没醒吗而且咱们昨天折腾到那么晚才睡,我这腰现在还酸疼着呢”
唐阮:“这位大王八,会说人话吗?”
傅薪:“阮阮,以后不要让我半夜大扫除了好不好,累。qaq”
唐阮哼了一声,抬jio下床,路过傅薪的时候,刚想趁机踩他蛋蛋一下,一个没注意,反被这大王八一把抓住了手腕。
"你干嘛!哎呦我去"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下一秒,唐阮就摔在了一个热乎乎的怀抱里。
“你有病啊!磕死我了!”唐阮挥起小拳头,iaiaia的砸着傅薪的胸口。
傅薪赶紧把人按在被子上上下检查,“我接着你了啊,怎么还能磕着呢?磕哪儿了?疼不疼?”
“磕你胸肌上了!妈蛋比砖头还硬,略死我了去去去手拿开,别趁机占老子便宜!”
话虽然这么说,但唐阮却没怎么挣扎,也没有急着起来的意思。
傅薪多懂他,一双手光明正大的就探进睡衣里面去了,触手之处一片温润细腻,比上好的羊脂白玉还要光滑。
“阮阮,我想申请亲亲”